发布日期:2025-06-26 15:51 点击次数:154
魏无羡本以为他会一直在司经局待着,毕竟他很喜欢目前的状态,官职不大不小,司经局冼马也不用担什么重大的职责。龙坤国在先帝蓝曦臣和新皇蓝忘机的治理下也是国泰民安,一派祥和。
魏无羡本来参加科考走仕途就是为了给老爹魏长泽长脸,为了光耀魏家的门楣,如今这样正正好,工作不是太忙,也不至于太闲,家人满意,还能时不时跟他的皇帝情人私会,日子过得逍遥自在,简直都要将他从前立下的鸿鹄之志给磨灭了。

事事如意的魏大人自为官以来,也算“恪尽职守”,简直不要太快哉,整个人都被养得溜光水滑的,好不惬意。
这日,适逢魏无羡休沐,他一时兴起,想要出去走走,偏巧不巧就遇到了一个故友,那位故友声称是魏无羡的好友,从前如何义气,又如何为魏无羡两肋插刀。
只可惜魏无羡没有了从前魏家公子的记忆,对这个所谓的故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,不过此人举止潇洒,十分健谈,魏无羡倒也不排斥跟他相处,于是两人便找了个酒馆喝酒“叙旧”,所谓的叙旧都是对方在说,魏无羡在听。
这顿酒一直喝到月上柳梢,魏无羡这才辞别了这位故友,沿着回家必经的岁锦街慢慢朝家走去,刚走上一座石桥,夜风吹来,酒气上涌,他脚下一个趔趄,抱住了桥上石雕栏杆,有些恹烦欲呕,便把头探出桥面。
(gzh 纸上陈情)
粼粼波光倒映一弯残月,吴钩般淬出霜雪的颜色,孤悬浮寄地荡漾着,更显得与阴影处划界分明。魏无羡蓦然发现在那幽暗的水面上,有两点星子般的荧光,哦,不对,那是一双精光湛然的眼睛,他猛地捂住了嘴巴,蹬蹬地后退了好几步,直到后背抵住了另一边的栏杆,这才堪堪停住,后背的冷汗浆出。

紧接着从街头的另一端一队人马飙风般疾驰而来,杏色的麒麟服在松明火光中熠熠生辉,好像是信王府里的府兵,这些府兵们腰挎长刀,刀鞘击在马鞍上,如戛玉锵金,铿然作响。
为首的一人勒住缰绳,厉声问道
“那书生,你可见到了什么可疑之人?”
魏无羡勾着身子倚在桥栏处,那股子欲呕的劲儿还没有过去,他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。问话的那个络腮胡子男不满地冷哼一声,马鞭兀然拨起他的脸。在火光照亮的瞬间,一众人只觉一张玉白面容犹如月下明珠,光彩沛然,炫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那络腮胡子男盯着魏无羡看了许久,方才道
“信王府里遭遇了刺客,你若是知情不报,一并治罪”

魏无羡见这络腮胡子男体态健硕,神情彪悍得很,眉宇间压制不住的戾气,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,他不由得心生戒备,做出酒醉慵懒的样子 “小生,小生一路走来只见风花雪月,的确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之人” 那络腮胡子男直接翻身下马,一把捏住了魏无羡的下颌冷笑道 “真的没看到?还是有意隐瞒?现在不说,一会将你带到信王府的地牢,管教你什么都招了” 早就听说过信王嚣张,一家子没有一个好东西,魏无羡在心里默默地呸了一声,现在看来,果然恶名不虚传。 魏无羡猛地挣开了对方的钳制,不怒反笑道 “阁下真的是冤枉我了,小生句句属实,更何况酒困路长惟欲睡,哪里还有精神四处张望” 那络腮胡子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,然而目光却越发灼亮慑人,他贼眉鼠眼地盯着魏无羡似笑非笑着说 “既是如此,这夜色已深,公子不妨随我回去吃碗醒酒汤”